BioWare本应得到更好结局 EA关停工作室并取消质量效应新作

​尽管早有征兆，但这则消息依然令人难以接受。

周三，Electronic Arts 关停了 BioWare，它是最富传奇色彩的电子游戏工作室之一。在30年的运营中，它以开发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奇幻和科幻RPG而闻名。其剩余员工被解雇，成为EA约400人裁员的一部分。下一部 Mass Effect（俗称Mass Effect 5）已被取消。

对于一个曾处于基于选择、侧重叙事的RPG前沿的工作室来说，这是一个草率的终结。多年来为其游戏工作的数百名员工将整个星系赋予了生命，并用深受喜爱的角色填满它们。最重要的是，BioWare 旗下如 Mass Effect 和 Dragon Age 等系列为玩家创造了能够感到被代表和包容的空间。说这些游戏改变了，甚至拯救了，生命并不夸张。BioWare 的游戏是艺术，而艺术对个体所能产生的影响力无法被量化。

当然，工作室并非铁板一块；任何门牌上的名字背后都有数十或数百名才华横溢的人。你熟悉的一些人早已离开 BioWare 去参与其他项目，比如 Casey Hudson 以及他的新工作室即将推出的 Star Wars 游戏。其他人可能就没那么幸运了。在过去的 four years 里，电子游戏行业遭受了大规模裁员的重创——BioWare 自身在 2025 年也经历了裁员——并且，随着资深和新兴开发者可用职位数量的减少，这次关闭最终可能导致许多开发者转行。

一个工作室的失落、它的历史、它提供的就业岗位以及它本可能创造的艺术品，总是一种悲剧。对于我们许多人来说，失去 BioWare 比大多数失去更令人痛心，因为它的游戏是如此具有前瞻性，并且深受粉丝喜爱，粉丝们能在工作室的作品集中找到自己的代表和包容。只有时间才能告诉我们，失去 BioWare 对整个电子游戏行业究竟会产生什么影响。

那些打击，以及它们引发的仇恨

BioWare 可能以其 Mass Effect 和 Dragon Age 系列最为知名，但它最初是通过其他备受好评的 RPG 作品崭露头角的。BioWare 开发了 Baldur’s Gate 及其续作，这两部曲真正让 BioWare 声名鹊起。(它们也为一个系列奠定了基础，该系列在 Larian 于 2023 年发布 Baldur’s Gate 3 时人气爆棚；如果没有 BioWare，我们就不会拥有 Astarion、Shadowheart 及其他角色。) BioWare 还凭借 Star Wars: Knights of the Old Republic 和 Jade Empire 在 Normandy 启航之前的那些年里获得了认可。

在 Mass Effect 和 Dragon Age 粉丝眼中，BioWare 在 2007 年至 2014 年间达到了巅峰。现在回想起来有点疯狂——一个 AAA 游戏可能需要五年或更长时间制作的时代——但 BioWare 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发布了最初的 Mass Effect 三部曲和三款 Dragon Age 游戏。是的，“BioWare 魔法”——指代工作室在最后一刻加班和想法融合的委婉说法——在如此快速地推出这些游戏方面起到了作用。来自上层的干涉也是如此；EA 臭名昭著地只给了 BioWare 极少的时间来完成 Dragon Age 2，这限制了其规模。

Image: BioWare

BioWare 的叙事手法颇具创新性，在当时绝对是开创性的，而且游戏让每位玩家都能真正掌控各自的故事。我的 Shepard 拯救银河系的路径与你的不同，即使我们都在 Mass Effect 2 和 3 中爱上了同一个 Turian。总体而言，所有这些游戏售出了数百万份，而且 Dragon Age Inquisition 甚至在 2014 年 The Game Awards 上赢得了年度游戏荣誉（严格来说是 The Game Awards 上的首个 GOTY）。

然而，2010年代初对 BioWare 来说并不是最美好的时期，因为外界出现了攻击。谈论 Mass Effect 就不得不提到饱受诟病的 Mass Effect 3 结局。BioWare 在网上受到了大量批评——有些是善意的，有些则完全是仇恨邮件——以至于后来它根据公众反馈修补了结局。这一事件作为分水岭时刻的重要性再怎么强调也不为过：游戏粉丝如果声音够大，简直可以按照他们的集体意愿改变一款电子游戏。（Gamergate 的第一次迭代就在两年后的2014年开始。）

并非只有 Mass Effect 成为了网络怒火的尖锐目标。在 Dragon Age 2 之后，粉丝将仇恨指向了 BioWare，尤其是高级编剧 Jennifer Hepler。在玩家将 Dragon Age 2 的战斗改动归咎于她后，她和家人收到了 死亡威胁。

失手的十年

Image: BioWare/EA

Dragon Age: Inquisition 是 BioWare 最后一次在评论和商业上获得成功的作品。它于2014年发售。

Mass Effect Andromeda 随后由该工作室推出，并于2017年发售。尽管有着明显坎坷的开发周期，Andromeda 可能拥有所有《Mass Effect》游戏中最佳的玩法，这得益于更紧凑的射击与移动技术，以及该系列技能自定义选项的扩展。然而，其剧情受到了严厉批评；玩家与评测者均认为它重炒了前作的故事套路。其角色也未能像 Normandy 的船员那样与观众产生共鸣。（考虑到 Tali、Wrex、Thane 和 Anderson 等角色如此深受粉丝爱戴，这向来是一项艰巨任务，尽管其中许多角色确实拥有一整部三部曲供观众与之建立羁绊。）

Image: BioWare/Electronic Arts

在《质量效应：仙女座》之后，BioWare 立即进行了一个名为《圣歌》的实验。尽管它看起来像是我们一直想要的那款钢铁侠游戏，但《圣歌》是 BioWare 的又一次失败。它的幕后故事与《仙女座》并无太大不同，因为《圣歌》大部分内容基本上是在发售前那一年才开发的（“BioWare Magic”），最终成品充满 bug、刷刷刷感强，且缺乏让 BioWare 其他游戏如此吸引人的任何元素。玩法倒是挺有意思，没错，但对于一家以单人、注重剧情的 RPG 闻名的工作室来说，服务型 loot shooter 并不是它的强项。

BioWare 的下一款——也是最后一款——游戏是《龙腾世纪：影障守护者》。它熬过了又一轮回合地狱般的开发，最终作为一款确实不错的游戏问世，获得了媒体和玩家的好评。然而，它未能达到 EA 的销售预期，并且在当年度的游戏大奖中基本被无视。也许一款 10 年前游戏的续作本来就注定无法满足任何人的销售预期。

BioWare 的粉丝们也值得更好的

Image: BioWare/EA

由于缺乏真正的爆款，在首次宣布私人投资者，包括 Saudi Arabia's Public Investment Fund，去年将收购 EA 之后，对 BioWare 未来的担忧便不断发酵。分析师警告 EA 可能寻求出售其工作室那些不能像其体育特许经营系列那样为它赚钱的，而且，尽管 BioWare 有着传奇的历史，其过去十年却因表现不佳而蒙上阴影。

或许Mass Effect 5本可以是 BioWare 所需要的爆款，但曝光工作室关闭消息的Bloomberg报道称，这款下一代科幻 RPG 尽管早在 2020 年就已公布，却仍处在“早期”开发阶段。曾参与Mass Effect 5开发的开发者此后对其赞不绝口，并谈及它的宏大野心。一段泄露的预告片显示，Mass Effect 5名为Mass Effect Universe，看起来像是一部激动人心的间谍惊悚片。太空版詹姆斯·邦德？谁会不想试试呢？（显然，私有资本控股的 EA 不想。）玩家们将无缘亲自体验Mass Effect Universe。我们只能一遍遍重看预告片了。

那些玩家无疑对BioWare的关闭感到受伤。在EA出售之后，他们出于财务之外的原因对BioWare感到担忧。BioWare的游戏常因其进步主题而成为目标；在Mass Effect三部曲中，在现实中的同性婚姻于2015年在美国全境合法化之前，你就可以进行同性恋爱。沙特阿拉伯并不算是最进步的国家，粉丝们想知道，一旦出售完成，他们喜爱BioWare游戏的原因——那种进步性——是否会使其成为被关闭的目标。

BioWare游戏中的包容性使它们深受粉丝喜爱。“这款游戏让如此多的人感受到了被代表的感觉。我认为你无法低估这一点，”Jennifer Hale告诉Polygon今年早些时候。她为Mass Effect的FemShep配音，如果BioWare想要让Shepard回归，她本愿意在Mass Effect 5中再次饰演该角色。如今，开发者们再也不会有机会了。